江询到周家这一去就是大半天,下午快四点钟回来的时候,脸色比离开时差了很多,一见到我就说:“咽气了。”
我惊讶,“这么快?”
江询自己走到厅内,端起茶壶喝了几口冷水,说:“被人下了咒,我到的时候三魂不全,七魄自己往外散,还没来得及问清状况人就吐血了。我到他最后去过的地方招过魂,没有回应。”
江询缓了缓,又说:“周鸿临咽气的时候,我问他弟弟他们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说没有。我看他妻子有话想说,把人支出去,才知道周鸿为了赚钱发财,在卧房里请了阴仙,他们家的情况是在那之后才好转的,到现在差不多六七年了。”
“反噬?”
“有一半的原因,不然不会这么快。”
我静默片刻,把披在肩上的外衣穿好,说:“我得去看看。”
“明天再说。”江询大手一探又把我给抓了回来,勾了勾唇角,“别担心,我把唐刈放那儿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唐刈一个纸人,就算遇到什么他也跑不了,你把他留下出了事就是让他去送死。”
“你可别忘了是谁把他封在纸人里的。”江询说:“他死了我们俩责任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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