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华兴住院的第二天开始不断地打寒颤,高烧烧到40度,冷热交替发作,从晚上就开始呕吐腹泻。
我去看他时,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巴张开的口型,跟之前的王阿婆一样,是让我们走。
我不但不想就这样离开,发生这样的事之后,反而更坚定的确认,这个木漳县一定有问题,而且它还存在,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隔天早上,我决定再去看一次那具车祸的尸体,跟郭警官打过招呼之后,他很干脆的答应了,跟我一块儿去了停尸间。
尸体还保持着我复原的样子,没有再经历过二次搬动。
我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再去看。
床上只是一具皮肉驱壳,一点魂魄残留的痕迹都没有了。
“他死亡多久了?”
“今天是第六天,没找着家属,收回来在这儿放着,要不是你来了,我们都打算火化了。现在照片贴出去了,看看这两天能不能有人来认领吧。”
“我们这儿人寿命短,我们也是看多了尸体,不过这种无名尸还是头一次见。地方就这么大点儿,像你们这样的外来客是少数,现在是旅游旺季,旅馆里加上你们才住了十几个人,所以这事儿我们真是发愁,没办法了。”
郭正念叨着,想抽支烟,拿出来闻了闻,夹在了耳朵上,问我:“沈小姐,尸体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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