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该准备做别的事了,谁还会在意这个。”
“……”
“其实我怎么逃出来都是过去的事,结果已经构成,无所谓去纠结过程。”江询看着火苗,脸上依旧是一贯浅淡的笑容,“他们今天刚刚死里逃生,情绪正处于放松与亢奋期,现在睡还能睡个好觉,等我把话说完了,大脑接收到更多复杂而无解的讯号,松弛的神经再次被迫思考紧绷,你觉得,他们不会乱想,还能睡得着?”
我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你跟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看向我,“你本来就睡不好,知道的多少都一样。”
我避开他的目光,“你又不是我。”
“嗯。”他笑得厉害,“你也不是我。”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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