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未进门时带着一身的湿气,打开灯,看到我愣了一下,“师父?您怎么在这儿?”
我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忽然而来的光线,问他:“去哪儿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露水打湿,站在我面前,低眉敛目,说:“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一天一夜,出去散步需要这么久?”
子未抿了抿嘴角,不说话,我又问:“郭正说昨天早上看到你从小哑巴的病房里出来,你去她那里做什么?”
他还是不吭声,我有点头疼,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说:“这段时间里,我真不明白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你当然不明白。”
我抬眼,他的语气像是在赌气,带着太多的不满,“因为你所有的精力和关心,全放在了江询一个人身上。”
我蹙起眉头,被他这没头脑的一句话噎住了,觉得太过荒唐,于他却好像默认了一般,质问一样问我:“你决定要去成水了,对吗?”
接在上一句话后面,如果我回答,便带了一种含糊的混肴。
“我不管你说这些是出于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把注意力全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在那种环境里,我想的只有该怎么解决问题。”我站起身,口中带了气恼,说:“你以为我把人命攸关全当做一场儿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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