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连忙阻止她,说:“找奶瓶给他吃,别让他哭。”
她连连点头,把椅子上的背包抓过来,却不小心扯到布帘的一角,露出后面的玻璃。
一张惨白的脸窥见车内景象,缓缓转动脖子,一下子把整张脸贴了上来。
距离太近,人死得久了,看起来生前尸身又有腐坏的痕迹,面皮松弛,入殓的妆容又画得太浓,在眼皮子底下更添了惊悚,女子跟他在咫尺的距离对上视线,立即发出一声惨叫,险些晕倒过去。
我在稳住她的同时,迅速把帘子拉回去,却为时已晚,从车窗外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哭号声。
中元节阴气最盛,外面的鬼魂恐怕是有余念未了,想要趁此机会,借身还魂。
欲念化形,车窗被用力地拍打,我不敢贸然动手,此时只能嘱托唐刈稳定大家的情绪,千万别再出岔子,随即熄灭肩头两把阳火,让司机开门后只身一人下了车。
外面冷得不像话,濛濛细雨完全可以忽略,只是风吹得让人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我握着挞魔鞭绕到刚才的窗前,取一张符纸,趁其不备,将黄符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阳炎灼烈,烧得他发出几声怪叫,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盯向我,夹着大团的阴气朝我奔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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