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看看。”江询离开卧室,向外走去。
我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尸体缺失的头颅,和挽起的裤管下少掉的一条腿上,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靠近尸体,在确定答案之前,两条腿也不受控地发软,每迈出一步都差点要跌倒在地上。
终于,重新站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去,喉间的哽咽忍了又忍,咬破了嘴巴内侧的肉,觉出一味腥甜,才鼓起一点勇气,两只手将他垂放在身侧的右手翻了过来。
没有印象中那样的宽大,没有那么多厚厚的硬茧,没有被锯子和钉锤弄伤的疤痕,也没有他房间里多年沉积,散不尽的燃香味。
我记忆中的所有,在眼前的尸体身上,一点都没有印证。
我最后看一眼他的断颈,将那块布盖回他身上,遮住了死者的体面。
江询和唐刈两个人都在厨房里,看起来没什么新的发现,炉灶上烧了一壶水,此时还是热的,事情应该刚发生不久。
“周围没有水迹。”江询问唐刈:“你进来的时候,煤气还是开的吗?”
唐刈又点头,“是我进来之后关上的。”
江询观察着四周,寻找其他的蛛丝马迹,说:“人应该是在卧室休息的时候,闻到了外面的煤气味,以为是水烧开扑灭了炉火,打开门要去查看时,被人用一种锋利的武器砍掉了头。冲击力很大,同时斩断了他身后的衣架,断面不像是刀斧,刃面要更薄,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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