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吃瘪,脸色一尬,“你这就是抬杠了啊。”
“这些都不是关键。”子未刚要开口,我打断他们,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应对。”
子未被我制止,把喉咙里的话咽下去,别开脸坐到了一边。
江询没计较他的态度,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对方对千冰索的运用并不熟练,与控傀术结合,打得是暗地里的出其不意,一旦被发现,则很容易被破坏。现在一次偷袭失败,我们都提起了戒备,一段时间里,他应该不会再以同样的方式对我们下手。”
我点头,说:“我们的处境太被动,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还是要想办法找到这个控傀之人。”
“我可以再探一次。”柳若道:“纸偶和纸蝶,它身上一定不止这两件。”
找到人的位置,既能知道他当前的行动方向,又可以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化被动为主动。
第二次,所花的时间比第一次要久了很多,唐刈那张地图放在桌上,我们围坐在四周,终于等到柳若睁开眼睛,忙问:“怎么样?”
柳若把视线放在地图上,手指放在成水市的一条主干道上,说:“他一直在沿着这条路移动,我在最后看到的位置……”
他的指尖滑动,停留在成水与邻市两个郊区之间的一个夹缝里,说:“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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