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前,我看着江询,说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他比往常更加奇怪。黑暗里,手电筒的光扫在他手腕的玉石上,我一怔,见那白玉恍如凝脂,映衬出一点微光,血色的飘絮竟再一次消失不见。
“江询!”我唤他一声,想要阻止,可他转身望向我时,冷光下那块白玉里又充盈了丝丝缕缕的红,我呆了呆,眨眨眼睛仔细去看,这次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他问。
我抿了抿嘴,道:“路上小心。”
江询点头,再次与子未两人走进黑暗里。
我回到座位上,揉了揉眼睛,靠着椅背想来想去,对唐刈说。“我觉得不对劲。”
唐刈害怕,抓过江询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盖在身上,打了个寒颤,“我胆儿小,沈掌柜您可别吓我。”
隐约中,我听到前排有人议论,说明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另有人说他们就是为了赶在前一天回家才搭上这辆车,于是三言两语,说得愈发人心惶惶,连那些本来不信的人也有了惶恐。
接近子时,车里的气氛更加严肃,唐刈频繁地拿出手机来看时间,我守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异样。深夜里黑黢黢的,我的视力受影响很严重,几乎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便让唐刈帮我盯着,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把挞魔鞭取了下来,握在手里绷紧了神经。
“这么久了都安安静静的,今晚应该不会有事了吧。”唐刈趴在车窗上,前后张望,没一会儿,说:“咦?不会吧,下雨了啊。”
我伸出手试了一下,果然飘起了几个雨点,但算算时间,如果顺利的话,子未和江询现在应该已经跟那边取得联系。
车上有的人已经睡着,有的还缩在一起聊着天。一阵风把雨点带了进来,唐刈退回来关上窗,正要跟我说什么,我耳边一跳,听到熟悉的一声“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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