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仓促地检查了屋子,看到我卧室里的窗开着,而客厅的茶几下多了一层浅浅的水迹,用手碰一下,凉丝丝的,微微发黏。
“师父。”子未从我刚才放符纸的地方拈起一片发光的鳞片,一半透明,一半沉郁。
挞魔鞭是驱魔去邪的法器,一般有罪业者触碰,即为千斤之重,现在却被人在眼皮子底下轻易地拿走。
我只能怪自己太大意,当下埋怨不得,只拿上那些符纸,为了保险起见,取了一颗棺材钉带在身上,与子未正要出门,被江询叫住:“等一下。”
他折返回房里,把外衣披在身上,跟出来:“我跟你们一起。”
“可你的身体……”
“没事。”他打断我,一双赤红的眼睛没有戾气,只有温情与执意,重复对我说:“没关系。”
我们说话间,子未已经先一步走出了门,我只好对他说一句小心,随后跟了出去。
三个人赶到时,李康的母亲正在楼下焦急地等待,一见到我们眼泪流得更凶了,说:“沈师父,您快看看我们家孩子啊。”
我让她别着急,跟着她走进楼道里,见那一圈围满了人,李康躺在地上,被他父亲揽着,半边身子全是血,有人用一根绳子把他的手臂上端紧紧扎了起来,下面用衣服盖住了,看不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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