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漳县里的那只怪物。”我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当初第一眼看到它时,那道疤痕也是它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如果不是它也趁结界动荡在那个世界关闭之前提前跑了出来,就是在我们离开后,木漳县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而现在,它竟跟着我们到了这里。
三人相视了一会儿,我抛开这件事,问:“你们都没见到江询吗?”
“没有。”子未回答,唐刈也摇头,我们正处于一个不知该怎么办的境地时,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传来,道:“咦?你们醒了。”
我转过身,见楼梯口的方向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说:“你们受了伤刚刚醒过来,外面风凉,还是快快进屋里去吧,免得又染上风寒,我马上去告诉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我带着警惕。
她笑笑,说:“姑娘不用担心,这里已经是侗川司徒家的管辖领域,你们在这里很安全。”
“司徒家?”我提了一口气,问:“你们的家主可是叫司徒御?”
她笑着点头,我问:“是他救了我们?”
“不,救你们的是我们二少爷,司徒曜。当天他正在外面巡视,恰巧遇见你们倒在侗川的边界线后,身边还有两只被什么扯断了半个身体的毛僵,便出手将你们带了回来。”
我焦急道:“当时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另一个伙伴,请问你们可曾见到?”
“他伤得很重,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醒过来。”她抬了抬手里的托盘,说:“我正要去给他换药,你们想见他的话就随我来吧,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切记不要喧哗,我家主人最怕吵闹。”
我们三个答应了,跟在她身后往走廊的另一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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