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
“身体很麻,那种绑缚感还在,只是刚才那股悬吊般对抗的力消失了。”
悬吊,对抗的力,拉扯。
他的描述让我想到了被人牵在手里控制着行动表演的木偶戏,可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到任何异常,考虑到千冰索的性质,用挞魔鞭在他身体周围虚挥了一下,也没有碰到任何阻碍。
见他无事,能扶着手边的树干站起来,我环视着周围,问他:“你刚才这一路上看到唐刈了吗?”
“没有。”子未摇头,被问及刚才,晃了一下神,说:“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只顾着左右两侧,没注意他的情况,耳旁声音又杂乱,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落单的。”
正说着话,我忽地感到一阵寒风,在遇袭的第一时间,肌肉的本能超于大脑的思维率先做出反应,身体下压的同时做出防御的姿态,把挥来的拳头挡下来之后,视觉才迟缓地接收到眼前人的模样,眉头一紧,开口质疑:“江询?”
“快闪开!”江询急声道。
他的攻击不停,我不能伤他,无法还手,被他逼离那条狭窄的道路,退到林边,只能绕着身后的几棵树来躲避。
不同于子未刚才被限制的言语,他还能清楚地表达出自己的意识,只是身体反应跟子未是一样的,甚至比他更加重了很多,完全被什么东西制约着似的,使不出自己的力气,被人控制着不断地冲我发起攻击。细看之下,招式与刚才子未所用的一样,只是出于己方的压制,几分施展不开的感觉,在出招的瞬间化为一股争夺中僵硬的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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