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天空飘起了细雨丝,就像酥油洒在了街上一层,透着微光,上下一片迷蒙的感觉。跟着前面的那辆车开进了一个去往某山村的小路。叶琛命令那司机开的慢一点,很显然他是害怕跟踪被发现了。
又开了半个小时的慢车,前面的车后尾灯闪了起来,那人才从车里下来了,忽的一声撑开了一把油纸伞,任由细雨从身边滑去,片片都不沾身。
叶琛开了车门,猫着腰,东躲西藏地跟了上去。车里的老耿忙不迭地找钱付账。那司机又多要了五十块的回空费,老耿好歹给了他二十,司机才满是不情愿地开走。
“怎么样?你还要跟上去吗?老子的皮鞋是刚买的,这一次踩在烂泥里,估计就废了。”老耿意识到这次面对的是未知的世界,一心里都是问号,面对这未知的一切,他本能地估量这件事的危险性。
“我发现你在关键时候,靠说话平复内心不平静的方式,除了独特,对实际并没有什么大作用。”叶琛淡淡地说着,一颗心早飘到了那人身上,一直越过泥泞的山路,到了未知之境。
两人跟在那人的身后,看见他在一个装了铁栅栏的大宅子外等了一会,铁栅栏的门自动缓缓打开,他回首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不急不慢地走了进去。不一会,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铁栅栏的大门在他进去后,自己关上了。
叶琛隐约听见几声狼狗的吠声,知道有看门狗在院子里,就不敢走太近。他发现门口有一颗硕大的老松树,发挥自己的实力,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站在几乎树的最高点遥望二楼那个最亮的房间。
虽然拉着窗帘,但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蛛丝马迹。很多汉子聚在一起,面部筋肉严肃到看不到一丝变化,就像一尊尊蜡像。忽然看见一个人被推搡着进去了,五花大绑的,一脸惊恐地看着房间里的人。看来这些人是集会在这里,针对什么人进行惩罚或逼供的。
“我草,他们是干什么的?”
叶琛没看清楚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耳边不远处幽幽响起,他一回头,竟然是穿着皮鞋爬上了树的老耿。平时的老耿还是很精神的,现在的他已经成了落汤鸡,猫着身子攀住树枝,就像一只树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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