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却说:“不忙,我那同来的兄弟,和我肝胆相照,不知道现在哪里?”他还在惦记着老耿。
“没事的,没事的。”邢天忙道,“当初兄弟我用了三分力,那小子就吃不住,如果是全力,他断然一个月都下不来床,如今想必已经慢慢转醒了。等他醒来,我也把他照顾起来。”
叶琛相信了他的话,跟着小喽啰们去洗澡房了。
田开疆凝视众人,一片鸦雀无声。张纯把头低的很低,不敢抬眼看他。田开疆朗声大笑道:“张纯兄弟,你拥护教主有功,菜刀门兴盛的时候,你记一功。如今教主来了,你们这些平时放浪惯了的,一定给老子瞪起眼来,不要让教主笑话咱们!”
众人都一边恭喜,一边允命。
“掌门,教主虽然没错,不过卑职我看他面相还是太生了些,恐怕难以掌管教务。”突然一个人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众人都向他看去,正是永寿镇的智囊,教师爷郎抱一。
田开疆道:“胡说八道,教主英明神武,岂是你这种人能够妄自揣测的!左右,给我掌嘴!”
郎抱一一惊,忙跪下讨饶:“掌门,卑职该死该死。不劳兄弟们动手,我自己扇自己嘴巴好了,只要您能高兴!”说着,跪在地上就要扇自己嘴巴。
田开疆一把拦住了他,笑着说:“师爷,你看你,教主来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干让外人看笑话的事呀!哈哈,老子说的是戏话!”田开疆大笑起来,那道刀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嘴角,更觉恐怖而森然。
郎抱一惊魂未定,听他解释才心中释然,浅笑一声,起身站在了田开疆身后。
洗完了,叶琛跟着人回来。众人都等着他,他一进去,呼啦一声跪倒一片。口中称颂道:“教主万寿,菜刀永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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