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道:“训话就不敢当了,既然掌门让说,我就说两句,说错了不要笑话。呵呵,这个???”他词穷了,平时很能措辞的叶琛也遇到了瓶颈,“菜刀门现在是内忧外患,有分裂倾向,有山头主义,还有个别地方有官僚主义。这些都要改。以后兄弟们都要一心一意为教门奉献自己一切,跟着教门走,吃香喝辣全都有。???我词不达意,却是这段时间来的一点真实体会。田掌门,我好像还认不大全这屋子里的弟兄们,您给帮忙介绍介绍吧。”
田开疆代表众人说:“教主,你来这里,虽是突然,永寿镇的兄弟们却并不意外。也是老天爷可怜见俺们兄弟们的诚心,叫我们今日得见天颜!已经略备下了酒菜,等教主一起吃喝受用。弟兄们多是斗大字认不一筐的草莽出身,有点酒菜都能放得开了。教主,您看要不咱们今晚就搞个山庄小聚义?”
叶琛肚子里正在咕咕叫呢,他一说,巴不得爬上桌子马上开吃。
不一会,酒山肉海,摆了上来。叶琛默数了一下,一共不下三十人,连开了三桌,坐的满满当当的。叶琛这一桌上,除了他之外,田开疆、张纯、郎抱一、邢天还有几个人,都是小头领,坐在一桌上。其余就是分班次论座,都坐齐了。
菜刀门的规矩是吃饭前先唱歌。众人站起身来,眯着眼,抑扬顿挫地唱诵了五分钟的打油诗,类似于天灵灵地灵灵之类的,叶琛迷迷糊糊的一句也没记住。他这教主也真是的,本门的仪轨都不清楚,只是混在中间跟着念叨,滥竽充数罢了。
好赖蒙混过关,才要开吃。动筷子前,先给教主上寿酒,叶琛满饮了一杯,透心的火辣,暗叹这酒真他妈好气力。
“教主,这酒叫做菜根香,是我们永寿的产业,如今在永寿镇非常有名。教主尝的还行吗?”郎抱一端着一杯酒已经走到了叶琛的身后。
“嗯,这酒好,我吃的酒少,却觉得这酒真是辣!”叶琛真不知道怎么夸赞酒。
“小的叫郎抱一,入教已经二十三年了,小的祖上爷爷和父亲都是教门中人,现在我的职业是一个面点师。教主以后只要有差遣,小的万死不辞。”郎抱一说完,把酒倒满,一仰而尽。
叶琛心想这个人是个三角眼,不是简单的角色,他的酒不能不喝。想着呢就听到田开疆说:“郎抱一是咱们永寿的一支笔,好坏主意全是他出的!哈哈,教主,您随意吧,我陪着。”田开疆说完,也是一仰而尽。
叶琛看着他们都喝了,自己总不能端着架子不喝,耐着饥肠辘辘,又尽一杯。看着郎抱一走了,给他贴了一个狗头军师的标签,记住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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