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的内心是崩溃的,一旦被白百何的儿子发现了他藏在乃母的房间里,而且两个人都是刚刚洗完澡的状态,不被认定为奸夫*才怪!在古代这是要被浸猪笼大罪。
怎么办?总不能走出去和他友好地握手问候一下,互道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吧。叶琛想到了电影里的情节,凡是遇到这种情况的,一般是躲进衣柜里。结果似乎他躲到了床底下。
白百何的床底盘很高,足够藏下他这样的体量。等到藏好了,他才专心关注地倾听外面的对话。外面母子的对话已经停止了,他只能回味刚才他们的对话。
儿子是来找表叔的,表叔和乃母的关系不一般,甚至很可能是一对姘头。表叔是哪里来的,来中州是为了什么大事要事,上回来的时候又为的什么事呢?不,等等,有个问题,他们住在哪里?半山别墅!
外地来到中州住在半山别墅,中州说大不大,半山别墅也就仅此一处,仅靠这点线索,怎么一下子让人想到了封颐那帮孙子们呢!
如果真的误打误撞能够顺着白百何母子这根藤找到封颐,那还真是老天爷眼开了。
不行,此处大有文章可做。想到这里,叶琛顾不得那杯倒霉催的梨水给他带来的精神和**的折磨,竖起耳朵来继续收听外面的动静。
可是,那对母子好像都不大说话了,寒暄一会之后,儿子伸着懒腰去睡觉了,白百何则很不放心地在客厅待了一会,确认儿子睡下了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开了卧室的门。
“你出来吧。”白百何说道。
叶琛闻言,如蒙了大赦,气喘呼呼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是粉红色的,暧昧之极。白百何倚着门框看向叶琛,捂着嘴偷笑,她身上的香水味已经散去了不少,看来她忽悠儿子的功夫不是天生的,而是建立在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上的。
“你可真有意思,竟然藏到了床底下。”她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了床沿,缓缓坐了下来,和叶琛的距离就一条胳膊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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