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脸,咧着嘴撒谎:“还好,我皮糙肉厚的,耐打。”
就他,还皮糙肉厚?
这脸比一般的小姑娘还要白嫩,哪里来的皮糙肉厚,而且少年人的脸,皮肤都很不错,也正是这样,他打自己的那几下,脸上才会留下这么清晰的印记。
云初两指捏上一块软肉,周怀瑾的脸瞬间变了形,刚刚消下去的一点温度,又开始升高。
“你……你干什么……干什么捏我啊?”周怀瑾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羞得不敢见人。
他埋着头,云初只能看见他的耳朵,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这是害羞了。
云初松开手,点了点周怀瑾的耳尖,周怀瑾的身体猛的一颤,就跟被电击了一样,反应特别猛烈,把云初给逗乐了。
云初哈哈直笑:“你还挺敏感啊。”
周怀瑾声如蚊蚋小声辩驳:“我那只是……怕痒。”
是怕痒,不是敏感。
干嘛要用这么骚里骚气的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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