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只是这两天才有的。”周怀瑾说的很认真,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病了。
“老夫刚给公子把脉,公子的脉象平稳,身体康健,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这应该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公子心里上的,这样吧,老夫给公子开一些安神的药物,公子拿回去先试试。”
周怀瑾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出药铺,心想这些药真的有用吗?
老郎中说他身体没毛病,其实在不见到云初时,他也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可就是一见到云初就不好了,难道因为云初是剑灵,所以和她待久了身体就不舒服了?
可是她是灵,又不是什么吸食男人精元的精怪,应该不至于吧。
周怀瑾魂不守会的走在街上,直到后面有人拍他才缓过神来。
拍他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好友虞占。
周怀瑾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但两人的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周怀瑾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又守规矩,可虞占这个人,却喜欢风花雪月,又极度风流,一点也不受束缚,两人小时候的感情还不错,大了其实也还好,只是不太能玩到一块去了。
周怀瑾喜欢练剑,可虞占觉得浪费时间,没有相同的爱好,自然很难聚到一起。
说起来两人上次见面,已经是上上个月的事了。
虞占也没想到青天白日的,能够看到周怀瑾在大街上游走,通常他不是都关在府里练那无趣的剑嘛。
虞占是...;虞占是个细心的人,看到周怀瑾的时候就发现他手里的药了,又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他是生病了,顿时有点担忧起这些发小的身体来,“你这手里拿的是药吗?是身体哪不舒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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