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倒是不郁结,但她很生气,冥夜可是她的男人,觊觎她的男人,那云初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去干什么?”云初按着桌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隐隐有些不爽。
季博朗又开始心虚了,但还是实话实说:“燕婉婷生病了,让我去看看。”
“她生病了,叫你去看看,你是大夫吗?”
季博朗:“……不是。”
“那你去看什么看,你看能把她看好?”话虽这么问,但云初心里想的却是,这看还真能把燕婉婷看好,她本来也就是打着破坏季博朗的新婚之夜,让水风轻沦为笑柄的手段。
季博朗:“……不能。”
“不能你去什么去,去看她死没死吗?”
季博朗:“……”这话还让他怎么接。
云初阖了一眼季博朗,傻乎乎的,他难道没看出来这是燕婉婷的小伎俩吗?还巴巴跑过去,到现在才回来,要不是看在他是冥夜的份上,云初现在都想暴打他狗头了。
现在人去也去了,为难他也没用,但有些话要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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