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崎忍着疼痛,眼看着尾巴上的剑越来越少,就只有两把了,只要这两把剑一拔出,他马上就能得到自由。
花崎本来就白的脸,因为疼痛,显得更加煞白。
“怎么,还不愿意说吗?”看花崎都痛成这个样子了,依然不肯说出救飞鹰的方法,飞鹰躺在地上已经有好一会了,要是再这样下去,那还不得死翘翘了。
“哼,丑陋的雌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丑鸟死去。”花崎咧着嘴,笑得无比得意,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一般。
云初冷着一张脸,将花崎尾巴上的剑又拔了一把下来。
花崎虽然痛得闷哼了一声,但是看着尾巴上只剩下一把剑,他喜悦的心情,已经盖住了痛楚,眼里盛满了自由的希望。
可这样的希望,还没来得及实现,云初将手里的剑又送进了花崎的尾巴里,而且还是刚才的那一个位置,连一点偏差都没有。
“啊……你……你把这玩意儿插回来干什么?”花崎的表情已经开始凝固,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即将崩溃的心情了。
就好比希望就在眼前时,突然就破灭了,而且碎得连渣都不剩。
“当然要插回去了,难不成,等到把剑拔光,然后让你逃跑吗?”云初翻了个白眼,用看脑残一样的眼神看着花崎,就差脸上写上嫌弃二字了。
花崎此时已经快要崩溃了,他等了这么长时间,等着云初将剑给拔出来,要是早知道云初已经发现了他的打算,那他何必要忍这么长时间,那他之前不就白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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