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叫了两声,你才过来的,在想什么呢?”
“皇上叫了奴才两声吗?”云初眨巴了一下眼睛,“奴才没听见。”
要是换了别的奴才,没有听见皇上的呼喊,估计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等着掉脑袋了吧。
可云初倒好,一脸不在意的就混过去了,一句没听见,就好像啥事没有了。
好像站在她对面的,根本就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太监似的。
云初这种态度,夏漓汐也习惯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生气,但夏漓汐知道,这生气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人打他几十板子吧,还不是只有自己受着。
气坏了身子,还是他自己的,这只小桃子,压根就不会伤心。
“刚才去哪了?”在某些时候,夏漓汐还是想的很开的,他就是对这只小桃子有好感,所以很多小事,能过去就过去了。
人嘛,总是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或东西,特别的宽容。
每个人都有小气的地方,但都不是绝对的,都会因人而异。
“没去哪,奴才就是瞎转了转。”怎么每次都问她去哪,他是要查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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