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不狡辩你就不狡辩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朕的话了。”夏漓汐怒极反笑,这个狗奴才,每天都在刷新他的底线,可偏偏他又不想处死他,因为处死了他,日子只会更无聊。
难得找到点有意思的,他还没玩够呢,可有时候夏漓汐却有种错觉,感觉并不是他在玩她,反而是她在玩自己。
“皇上明鉴,奴才可是一直都很听皇上话的,这普天之下,谁要不听皇上的话,那岂不是嫌命长,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奴才很宝贝自己这颗脑袋的,所以当然得听皇上的话了。”云初慷慨激昂的表达了自己的衷心。
可她的这份衷心,就跟说着玩似的,夏漓汐可一点没看出来,她对自己衷心在哪。
“你要真听朕的话,就不会把朕给卖了,说,你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其实也没收多少,而且,奴才收这些东西的时候,也为皇上考虑了。”
夏漓汐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她把他都卖了,还敢说是为他考虑了,谁给她的脸。
“呵,是吗?那朕倒想听听,你如何为朕考虑了?”夏漓汐怒极反笑,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把她给掐死了,哦,忘了,他好像摔跤也摔不过她,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对一个小太监束手无策的,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把大牙都笑掉了。
“皇上,恕奴才直言,奴才在收那些东西的时候,也帮皇上挑选过了,只有长得好看,又德才兼备的娘娘,奴才才会收,这也是为了皇上以后的血脉能够更好,更加优秀。”云初义正言辞的瞎扯。
她的这个回答,让夏漓汐哭笑不得,“朕的血脉,还需要你来为朕把关吗?”
“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嘛,奴才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