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挑了挑眉,撇撇嘴道:“因为想让你活着,不行吗?”
“我和你非亲非故,在今天之前,我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你之前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出来。”
对于牧流星而言,任何接近他的人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没有人会没有任何原因的对你好。
目的,又是目的,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目的呢?
云初无力的摊了摊手说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妈的,现在哄小孩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我?你什么意思?”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还有什么想问的,等我给你包扎完了再问。”
云初可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再自己面前流干血而死。
一个小小的包扎,没什么技术含量,可云初最后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
牧流星全程都不配合云初,一直在那闹别扭,云初最后只能使出强硬的手段来帮牧流星完成了包扎。
管家告完了云初的账,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回到病房的时候,木流星的包扎已经包好了,云初正在做着后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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