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冷子木,总算看清他是什么人了,刚愎自用,狗急跳墙,在冠冕堂皇的外表遮掩下,内心如禽兽般龌龊粗俗,简直让她作呕。
“好了,赵梦曦,这事和你无关,他们三自己会处理,而我,作为公证人,已牵扯其中,自会禀公处理,你要相信导师。”
贺班主任摆了摆手,随后看向赵轼:“你是什么想法?”
赵轼咬了咬牙,深感压力山大,他的家势虽强盛,但终究差了冷家太多,冷子木可以轻易拿出五百万信用点,但他,却难以拿出一百万信用点。
毕竟,冷家比赵家强盛太多,而赵家,家产虽大,但崛起时间很短,他们又是兄弟三人,还在争当继承人的考核期间,纵使有些零用钱,也只在百万信用点上下。
可这个赌一输,却是要赔给王耀四百万信用点,他就算卖了自己,都换不了这么多钱。
又不好与家里人直言,如果说了,钱拿不拿得到另计,关键是,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继承人的资格,估计要被直接取消。
一番思量,终究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但让他认怂,脸面又无处安放,况且认了怂,王耀未必便放过他。
最终,赵轼谨慎措辞道:“愿赌服输,我没问题,只是,我有心无力赔付这笔巨款。我只能拿出一百万信用点,再多就没了。”
“王耀你如果坚持拿到全额,那就向法院上诉吧,反正咱们只是口头约束,你打官司的胜率,不到一成,我赵家混了这么多年,在法院里还是有点关系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些哗然,没想到赵轼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并毫不避讳,实在让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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