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芃芃摇了摇头，想来这担惊受怕的日子已经严重摧毁了妹妹的精神，虽是自作自受，但想想也可怜，“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南霆敲了敲桌子，厉声问道。

        “他就谭乾。”妹妹说，“是香港人，我只知道这么多，一般都是他联系我的。过了20来年了，他在哪儿我真的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来找你了？”

        “因为我看到了那个记号”

        南霆手上的纸上画满了奇形怪状的符号，他看这些符号眉头紧锁，耳边好像还回荡着妹妹的话。

        “他每次来找我的时候，都会事先留下这些符号，让我知道他要过来了，那么那段时间我就会拼命的让佟华临摹古画，好在他来的时候交差。”

        妹妹的眼里忽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就在普通的一天，她下课以后，忽然在房间附近再一次看到了这些号码。

        她打了个哆嗦，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哭道：“所以我知道他们找来了。”

        出了审讯室，范芃芃不解的问：“那些人既然要找妹妹，为什么要事先留下符号，让她有时间逃呢？”

        “我也不大清楚那个叫谭乾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关键是，我到现在还不敢完全相信妹妹的话，毕竟，她说的假话实在太多了。”南霆警惕的说。

        范芃芃点了点头：“真没想到佟老爷子的直觉那么准，他的儿子的确不是自杀的，所谓父子连心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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