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华感到自己浑身的血都在沸腾，这里没有一个人，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正一脸崇拜的看向自己。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你跟哥哥去一个地方我就帮你。”

        当冯华被跟踪他的警察按倒在地的时候，他绝望的嘶吼着：“你们干什么，我是在学雷锋。”

        “学雷锋？把小姑娘带到小树林里来学雷锋？”审讯室里，南霆啪的一声将一大本画册丢到他面前：“里面都是你的画作吧，真是不错，画的都是小女孩儿。”

        “我只是喜欢画画，这难道有错吗？”冯华硬着脖子说。

        “你喜欢画画没错，但是画的都是周围的小女孩儿就有问题了。而且”南霆冷哼了一声，“我们已经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你的指纹，证据确凿，你就不要抵赖了。”

        “不可能，你们骗我。”冯华叫到。

        范芃芃走了进来，拿出了一本相册：“这本相册是从你家找到的，你小时候经常被妈妈打扮成小姑娘，你别说，你扮成小姑娘还蛮漂亮的，听说周围的那些叔叔都喜欢逗你玩儿。”

        冯华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面色开始不自在起来，范芃芃继续说道：“我听你妈妈说，你还被那些叔叔带出去玩儿，那些叔叔还给你买吃的。”

        “他们摸我。”冯华忽然狂吼了一声，“他们还脱我的裤子，把手伸到我的裙子里，我大哭，我咬他们，后来我妈妈发现不对劲儿，辞职回来照顾我，可是已经晚了，我总是睡不着，总是想着那些事儿。”他说着说着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范芃芃叹了口气，看向南霆：“我去调取了他的档案，发现他居然曾经去过精卫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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