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一下子收了声,低下了头,吸了吸鼻子,左手扣弄着右手的自己大拇指,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空气开始径直。
“人头是我发现的,也是我报警的,这算好事吧?”明明是件好事,男人却没有了底气,似乎他做了什么更坏的事。
副组长继续问着碎尸发现的过程。
审讯室外,一个穿警服的男警员拿着一份文件来到南霆身侧说:“组长,这是陈汉的资料,他两年前因为目睹他老婆被三个男人欺负,把对方重伤,被判刑两年,四个月前出狱,却发现老婆孩子都跟人跑了,现在跟他年老的母亲一起住,自那之后就开始变得有点神神叨叨,特别害怕警察,还有,他脸上的伤疤也是那次打架留下的。”
“难怪他说他没有犯罪,原来是这个意思……”范芃芃看着眼眶红红的男人,着实可怜。
见范芃芃神情恻隐,南霆合上文件说道:“虽然这次他没犯罪,但是他袭警,程度不轻,他会被拘留半个月好好检讨。”
“组长!”范芃芃有些不忍。
警员刚走不久,另一个警员快步走来:“确认死者身份了”
“走!”
南霆和范芃芃还有一众警察来到了案情分析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