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键听出了他的讽刺,倒也不在意:“我多体恤你啊,看着你才从泰国回来,才让给你轻松的案子,而我就要苦哈哈的去追查盐酸池子丢尸案了。”
一听这名字,范芃芃心里一抖,从名字就听得出对手不是善类。
南霆不欲跟他打嘴仗,只是淡淡的笑道:“那就预祝樊兄早日高升,范芃芃,送客。”
二人到了医院,正好看到程青和丈夫拉拉扯扯的出来,看到有认识的人,程青的丈夫只得住了手,他冷冷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你真要在我政审期间提离婚?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毁了我的前程?”
“我累了”程青摇了摇头,“不想跟你纠缠了,孩子找回来,我跟他一起过,找不回来,我找他一辈子,你就走你的阳光大道去吧。”
程青的丈夫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起来:“也罢,明天去民政局,趁我父亲、母亲都不在家,我们速战速决,只是我提醒你,你从我这里一分都得不到。”
说罢转身便走了,留下程青对着他的背影默默的流泪。“程姐,你怎么出来了。我的同事的手术结束了吗?”
“结束了,命保住了,但是人还在昏迷。”程青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的笑了,“让你们看笑话了。”
“这样的男人,离开他是种解脱。”范芃芃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婆都要跑了,还惦记着钱。”
三人来到可汗的病床前,看着睡得深沉的可汗,南霆和范芃芃都松了一口气,南霆收拾了可汗的衣裤,对范芃芃微微点头,范芃芃对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无力的瘫在了椅子上:“完了,不是恶作剧,还真有人需要我们去拯救。”
“可是你们走后,我们将鬼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到什么异样,也不知是他们从哪里出来袭击了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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