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了一眼，张辉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他没欠我们什么钱，我们真的是来拜访您的。”

        “唉！”那个老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只可惜我们家是真没钱。”

        她指指自己周围说：“前两天昆子回来过一次，丢给我一百块钱就走了，说什么要到远处去做一笔大生意，我是不管他的事情了，你们看看周围有什么值钱的，稀罕的，就拿走吧。给我这个老太婆留一个屋顶，挡个风遮个雨就行了。”

        二人听着心酸，那个姚昆满脑子小聪明，只想着不劳而获，结果连累自己年迈的母亲受这种罪，真不知他听到自己母亲的话是何感想。

        从姚昆家出来，张辉泄气道：“看来他是回来过，但是已经走了，这下没线索了。”

        “不！”范芃芃摇了摇头，“他还在，刚才那个老人没有说实话。”张辉看向她：“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特意瞟了一眼厨房，厨房里的洗碗盆中浸了两个碗，可见早晨是两个人在吃饭。”范芃芃转头看了一眼姚家，“看来姚昆知道我们来了，便躲出去了。”

        “这是好事，我们的方向很正确的。现在就是要引蛇出洞了。”正说着，忽然看见有人开着一个小三轮儿从二人面前经过，小三轮儿上面放着一些石膏做的人像。

        张辉指那些石膏像说：“看看人家，这才是勤劳致富呢，那个姚昆真是守着金碗讨饭吃。活该受穷。”

        原来刚才吃饭的时候，二人同大叔说起了在山上看到破损的石膏像的事儿。大叔呵呵笑着解释道，这里因为气候、土质的原因，做的石膏像特别坚硬传神，所以村里有个作坊专门做这种石膏像，他们看到的石膏像估计是哪个小工做坏掉了，怕被扣工钱，拿出去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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