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声说:“果然,这个案子有些私人恩怨里头,当初的确是我帮你父亲争夺你的抚养权,而且大获全胜,怎么,因为你妈没有赢,所以恨起我来了,所以主导这一切?”
“我自问没有那么大魄力。”这时候范芃芃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居然是当年跟自己父亲狼狈为奸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说我没有认出你来,毕竟也隔了好几年了。”
她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是呀,我是该恨你,但是我更该感谢你,当初你把我的监护权医我妈妈手上夺走,结果反而让我成了我父亲唯一的继承人。”
她走上前两步,轻声说道:“是不是有点讽刺?我父亲去年死在女人的床上,还是我去给他收尸,然后全盘接收了我爹的遗产,所以我不应该恨你,我更应该感激你。”说罢她哼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张益饶有兴趣的看着范芃芃的背影:“没想到你跟她之前就有纠葛。”
“这黄毛丫头,总有一天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账。”安夏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盯着范芃芃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过了段时间,这个案子开庭了,到场的人把法庭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上面都坐满了人,大家用或愤怒,或不屑,或好奇的眼光看着被告席上那个脸上还缠着纱布的男人。
听到检察官一条一条的述说着安冬的罪状,下面的人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大家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法官不得不敲了好几次木槌才把大家的情绪给稳定下来。
最后,当法官判安冬死刑的时候,全场起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安冬缓缓的侧过脸,看向一直不怎么作为的给自己辩护的律师,他在那里没有看到他大哥的身影,那个曾经将他从死神那边捞出来的男人这次没有出现。
安冬眼神一暗,他知道自己被大哥给抛弃了,他又转头看一向观众席,那里都是愤怒的眼神,没有让他唯一牵肠挂肚的,充满了慈爱的眼神的母亲,那个从小对自己百依百顺,告诉他只要高兴,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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