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霆用笔敲了敲桌子,然后笑道:“你们做对冲基金的赚的蛮多的吧。”
陈超忙说:“现在我们中国越来越强大了,金融市场也越来越好了,的确比以前好做一些,不过也是有风险的。”他看向二人道,“若是你们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点信息,帮你们小赚一点。”
“那倒不必了!”南霆站了起来说,“范警官,你问问他那天晚上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我出去一下。”说罢顺手拿起陈超面前的水杯,“我看你这水也快喝完了,我帮你去加一点。”说罢便出去了。
“我们做对冲基金的,要时常盯着全世界的市场,加班是家常便饭,那天晚上我加班加到很晚,盯着美国大黄豆的价格,你应该知道最近中美贸易战”
“别、别,你别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懂。”范芃芃忙制止道,“我只问你,那天晚上的行踪有人能证明吗?”
“这个还真没人能证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来着,不过我出去的时候,那个时候应该是九、十点钟,门口看门的大爷应该对我有印象。”陈超想了想说,“而且我因为肚子比较饿,所以出去以后在附近的全家买了点吃的才回家的,那边店员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去核实的,你放心,我们警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不过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因为陈超的口供没有什么漏洞,众人只得无奈的将他放了出来,当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桌子上面放现场的那个瓶子,于是随口说了一句:“你们的花瓶怎么不插花呀?”
范芃芃瞟了一眼那个瓶子没睬他,陈超讨个没趣儿,便出去了。
晚上,南霆看过陈超的口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对张辉说:“这小子的话滴水不漏,还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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