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没有进到地窖,因为我走到地窖口的时候,看到樊丽拿了一瓶酒上来了”
樊丽看着樊美,咬了咬牙说:“姐,我不知道那笔钱是你瞒着姐夫给我的,要不我不去读书了。”
“傻子,你别多想。”樊美瞪了她一眼说,“好不容易有了上学的机会,千万不要放弃,再说了,学费都交了,还能退不成,放心,我已经跟你姐夫说好了,家里房子拆迁的钱全部归你,想来应该也够你求学的用了!”
樊美含着泪微微点头说:“可是姐夫他”“行了行了,你姐夫也是一时气急,说话没有分寸,你别怪他。”樊美安抚了她几句,顺手拿过了她手里的那瓶酒。
“然后我就拿了那瓶酒出来了,把酒瓶递给了我的丈夫。”
范芃芃微微点头:“换句话说,你不确定这瓶酒你的丈夫会给谁喝。”
“是的。”樊美哭道,“我当时只是随便拿了一瓶酒,并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因为酒瓶是樊丽拿上来的,所以你认为是她下的毒。”
樊美微微点头:“樊丽是个内心很敏感的小女孩,因为我的过错,让她变成了残疾,还容貌受损,所以她一直非常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发生那件事以后,我猜到一定是她因为之前子贤说的那些话伤了她的心,所以下的毒。”
她看向范芃芃,眼里满是恳求:“我已经毁了她一次了,我不能让她毁在这件事上。”
“所以你就要牺牲自己嘛?”范芃芃不赞同的摇着头说,“我没有办法,我父母在临死之前,要我照顾她的,这是他们最后也是唯一的要求。”樊美低下头,难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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