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们好像真的一直忽略了这一点,毒是哪里来的。”南霆拍了拍脑门,“看来张权看问题的角度就是刁钻,一下了问到了点子上。”
范芃芃忙调出法医的报告,原来沈子贤中的这种毒是一种浓缩
的新型毒药,这种毒药在市场上面根本就没得买。
后来,在询问了樊美之后才知道,这个毒药是他们从一个朋友的化学实验室里面拿出来的,准备稀释后杀虫子用的。
“我们家在湖边,到了冬天的时候习惯将这种毒稀释了,然后洒在水里面杀死虫卵,当时那个朋友给我们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们,这种毒非常的厉害,如果不稀释的话,人吃了会致命的,所以我们一直很小心的藏在一个隐蔽的抽屉里。”
“那么你们家有这种毒的事儿谁知道。”范芃芃忙问。
“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樊美说,“相熟的朋友都知道我们家的这种习惯,而且,那个朋友的这种毒不只给我们一家。”
“这种事情都没有人制止吗?”范芃芃大吃一惊,“这些都是私下里面的相互帮助,那谁会去查呀?”樊美叹了口气说,“只是没想到这个毒居然成了我丈夫的催命符。”
范芃芃从监狱回来的时候,南霆正在询问樊丽:“你当时为什么会去拿葡萄酒。”
樊丽奇怪的看向他:“你为什么会问这个啊,告诉你也没什么,因为我姐夫那些朋友一直在叫葡萄酒喝完了,我看着我姐姐和姐夫在书房里还没有出来,就自己去拿了。”
她低下头轻声说:“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个不劳而获的废物。”范芃芃听了心里一酸,这个敏感的女孩在平时应该听了很多这种刻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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