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了,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面。
闵夫人和闵小姐都被绑着,身子探出了窗外,而她们的头早已经不见了,而备用钥匙丢在门边,而另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
“够狠。”范芃芃心里一颤,这是多么残忍的招数啊,外面已经黑了,两个人被迫头伸到窗外,不知道死神何时会降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何时会终结,明明没有死但是知道自己全没有生的希望,关键是这种绝望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真是非常残酷的刑法了。
张权看着钥匙若有所思,范芃芃转头看向他说:“被纠结什么密室不密室了,这种情况了,肯定是他杀。”
当知道又死了二人后,大家都岌岌可危起来,之前是石书记,现在的石主任已经憋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苏俊峰,我错了,你出来呀,我跟你磕头道歉。我当年不该贪图那点儿钱,求你了,我把钱都都给你,你不要杀我。”
游云有些释然的抽出她的最后一根烟点燃,长长的吸了一口,然后舒服的吐了出来:“该来的还是会来,我被良心折磨了十年,现在也该是还的时候了。”
“可是我们是无辜的。”医生忙说,“我跟你们说的那个苏俊峰根本就没有交集。”
“你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我采访过你。”游云白了他一眼,“这么多年,你当然忘了那个被你遗弃在医院走廊上,那个大声哀嚎的男子。”她指了指他的护士妻子说,“我听说你的妻子为了不让他哀嚎,用胶布贴住了他的嘴。”
“我有什么办法,他没有钱,医院不给床位,不给药,难道我们贴钱给他治?”妻子不服气的说,“我们是医院,不是善堂。”
“这些你不要跟我说。”游云摇了摇头,“你去跟苏俊峰说,去跟活活疼死的苏俊峰的父亲说。”
医生和护士哑然了,而范芃芃奇怪的看向张权:“不对劲,我这才发现,火车根本没停,列车长不是说会找个近的站停车报警吗,为此他还改道了呢。”
就在这时另一个乘务员冲了过来:“不好了,列车长被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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