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芃芃一听,分外委屈:“我好好的一个假期,结果搞成这样,我可真是有冤无处诉。”
“行了,王刚和吴宪都给局里打了报告,给你争取了加班费,然后老局长也说了,过段时间不忙了,再给你几天假期,去周边转转,只不要转到不该转的地方去就行了。”
南霆将他们的行李丢到牧马人的后背箱,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听说谭乾又出现了?”
“他没出现,不过他的左膀右臂都跟我们打过交道了。”范芃芃愤愤的说,“那个乐杰俊是他的军师,那个沈焱是他的打手,他身边聚集了这样一群人,看来野心不小。”
“不错。”南霆点了点头,“还记得之前范离涉及的那个用人体藏毒的案子吗。”范芃芃点了点头,那次还真是刺激,自然印象深刻,“还有莫离种罂粟花的案子,都有谭乾的影子,他在慢慢的编织一个毒品网络,一点儿一点儿的渗透到国内。”
“太过分了,当年鸦片战争害的我们中华大地生灵涂炭,现在他又要用毒品害国人,真是该杀。”范芃芃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只是他不是卖假画的吗,怎么跟毒品打上交到了。”张权在一旁奇怪的问。
“他的野心在膨胀。”南霆说,“我怀疑他让沈焱复仇的同时,是在试探深圳的警力和监控系统的实力,而我们目前遇到的一件事儿也好像跟他有关。”
“什么?他的魔爪已经伸到b市了?”
南霆将范芃芃和张权送回家,二人将行李丢到地板上,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和床上,这段时间连轴转,他们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只是身体在休息的同时,刚才南霆说的案子还在二人脑子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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