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父亲的司机过来接他,按了半天喇叭,父亲都没有下楼,我觉得奇怪,便去他的卧室看了一眼,发现他并不在卧室。”
“等等。”南霆打断安小姐的话,问到,“你父亲和母亲的卧室不在一起吗?”
“我和我先生的卧室不在一起。”安夫人在一旁说,“因为他回来的晚,我睡眠又轻,所以他有自己的卧室。”
南霆点了点头,看来安夫人和安夏的感情不是很好,他和范芃芃对视了一眼,范芃芃心领神会的看向安小姐:“请继续。”
“我在屋里找不到父亲,这时候我就想起来昨天晚上地下室发出的声音,于是忙冲到地下室去,却发现地下室的门是紧锁的。”
“你确定是紧锁的?”
“是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怎么转都转不开它,后来是叫来了物业,找他们要备用钥匙,只是他们的备用钥匙,就找来工具把门劈开了。”安小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进去,就发现父亲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了,脸上满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呜呜哭得更厉害了。
待将哭个不停的安夫人和安小姐扶到楼上安抚好。范芃芃便下楼去找南霆,却见南霆正跟几个工人模样的人说话,见范芃芃过来了,南霆指了指对面的人介绍到:“这几位是物业的工作人员,也是凶案的目击者。”
这几个物业工作人员估计全然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开锁却碰到了凶杀案,内心也有些崩溃,在南霆面前大倒苦水:“这个安律师家每年不知道给我们惹多少事儿,一会儿是有人要冲进来找他们算账,一会儿是有人要溜进来找他辩护,为了他们家的安全呢,我们的保卫都多设立了几个岗位。”
“喝,还拉动了就业,安大律师功劳不小呀。”南霆哼笑道,“没办法,都是他要求的,不照做就要跟我们打官司,也是被他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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