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是拿钱养家的,他的话我不能不听,只得将那个人留下,他不跟我们一个桌子吃饭,因为他信佛,吃素。”
“信佛?”范芃芃冷哼了一声,“我想去他的房间看看,那他从昨晚到现在,你们看到过他没有。”
安夫人摇了摇头:“肯定是畏罪潜逃了,我今天再没看到过他。”
范芃芃进到邢志兵,不,应该是刑天的房间,便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屋里很干净整洁,唯一的桌子上放着几本佛经,一尊小佛,还有一个莲花造型的香台。她打开衣柜,几件简单的衣服整齐的放在里面。
南霆随后跟了进来,他四下看了看,感慨的说:“能把房间收拾成这样,不是当过兵,就是坐过牢。”
范芃芃将一沓子收据递给南霆说:“这人居然资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学生,真是个伪君子。”
“说不得人家悔过自新了呢。”南霆拿过收据翻看着。
“真可笑,好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佛,而坏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为何对好人那么苛责,对坏人那么宽容。”范芃芃的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可是无论是宽容还是苛责,我母亲都没有机会了。”
南霆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正要说什么,却听啪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张权走了进来。
他看到二人抱在一起,顿时吃了一惊。南霆忙放开范芃芃,然后解释到:“这丫头因为刑天的事儿,心态蹦了,我在安慰她。”
“我来了,你可以走了。”张权淡淡的说。南霆听他的口气,顿时有些恼怒,只是刚才的确是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只得忍气走了出去。
见没了外人,范芃芃扑到张权怀来呜呜哭了起来,张权抱着她,心里万分难受,小丫头当时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被杀,那时候的惶恐,不安都在此时迸发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争吵声惊醒了二人,范芃芃不好意思的看着张权胸前被自己哭湿的一摊子水说:“这下痛快了,感觉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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