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芃芃奇怪的看向她:“一般人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吧。”
虞梦眼睛一闪,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我只是猜测罢了。”
范芃芃摇了摇头,将徐阳手上的那张纸拿了下来,一展开,却是一张白纸,正面、反面都没有字。
“咦,这倒奇怪了!”范芃芃看向林赛男,“若是有人袭击他,然后把他关在里面,他有力气抓着张纸,那为什么没有力气在纸上写下是谁袭击自己呢?”
“可能他找不到笔。”
范芃芃无语的指了指被丢到一旁的一只自来水笔:“而且就算找不到笔,他自己流了那么多血,难道不能蘸着血写吗?”
“这事儿的确透着些古怪。”林赛男在一旁一只手衬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警笛声,进来的居然是老熟人樊健,樊健看着范芃芃哈哈笑道:“哎呀,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范警花吗?听说你现在跟着南霆办了不少案子,名声大噪呀,哪像我只能处理一下这种因为失误,自己把自己给关死的案子。”
“不,他不是自己把自己关死了,他肯定是被人谋杀的。”范芃芃看向樊健。
“呵呵,不要以为你跟着南霆办了几个案子,就以为自己是神探啦!”樊健看了看四周说,“这个男的又没钱又没权的,有什么值得杀的啊,而且这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都是些很老古老的资料。”
范芃芃一听便知道樊健在跟自己抬杠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们做警察的,断案不能仅凭主观臆断,要有证据。”
“那行呀,那就麻烦亲你早点找到证据。”樊健说罢,便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唉,我这个可怜人只能够奔来跑去,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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