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了,从没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更有些无助。
他紧锁了眉头,收回的手迅速握上淋浴的开关,猛的调至另一边,也许他需要冷静。
头顶淋下的水瞬间变得冰凉,没有了氤氲的水汽,打在他麦色的肌肤上。而他却好似不知道冷似的,抽了一边的浴巾围在腰上,停了片刻才走出蓬头的喷洒范围。
身后的水霹雳哗啦的砸在地上,而他向前的脚步略缓。
从毛巾架上抽出一条白色毛巾,随手展开,擦起了淌着水的头发,只是打他的眼神动作中却不难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苏州那个地方,他很久没有去过了,那套房子,倒还留着。
准确的说,自打四年前她离开,他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关了淋浴的蓬头,修长的指骨抓起一旁的遥控微侧过身,对着淋浴把手边闪着模糊红光的电子屏按了下去。
还淋着水的蓬头就一下关上了,他丢下遥控,和手中的毛巾,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扔在一边,换上浴袍走了出去。
他愈发觉得自己不对,自打上次见到那个丫头之后,他总是能察觉自己的失控。
打藏酒的柜子里取出一瓶1998年的红酒,用同一只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夹住高脚杯的底部,抬脚便往沙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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