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婧很是无奈,电话被另一头的人挂断,她坐在保姆车上出了会神,正当她有些不知所措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她揉了揉眉心,锁着眉头从车上下来,在助理的帮助下,快去进了专用电梯。
她见过许多的追求者,猛烈的,温柔的,贴心的,甚至变态的,但从没有见过这般善于隐忍的。
韩婧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看见慕念北是在他刚刚出道的时候,一个被大导演挖出来的培训人员。
那是他刚刚培训完成出来的时候,在那个剧组,她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孩,稚气未脱的一张脸,盯着面前的拍摄机器,看着回放。
她那天的拍摄地点,刚好在附近,他那天的拍摄,崴到了脚。
自己刚好无事,看到那个男孩满头的汗水却还隐忍着去拍摄接下来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一遍又一遍ng的情况。
她见他很不容易,便给他递了一瓶矿泉水,可男孩看她的眼神却从冷淡变成了炙热,然后又在助理的呼唤中蜕变成冷淡。
之后,她们就没有在见过几次,最近的一次,怕还是两年前。
慕念北说他对自己一见钟情,那整整7个年头,他出道的整整7个年头,韩婧不懂他怎么可以默默等了这么长时间却依旧不曾放手。
饭后,某人吃饱喝足之后,满足的跳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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