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景箜:“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虽然有所怀疑,却也不是怀疑她这个人会对我们做些什么。毕竟大家一路走来也都不容易,她若是想害我们,也不会几次三番身陷囹圄。我们所怀疑的只不过是这件事,我们知道了她对我们有所隐瞒,或许也并非是要害我们,只不过是利用。可是,普天之下,哪个人又会没有利用别人的心思呢?若我们真的能够帮到她,利用了也就罢了。”
黎庄:“羽慈赫同你们隐瞒,断不会是为了要害你们,兴许她真的是有难言之隐。”
麟楚:“我也愿意为她担保。同她相处的那几年,她只不过是耿直了些,却也没什么要害人的心思。我觉得,她所隐瞒的年龄,定是关乎天下大事的。”
封寻毅:“也罢,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同轩公子他们说了。羽慈赫既然有心相瞒,我们也不好四处宣扬,让许多的人知道。若是此事真的是牵连甚广,我怕会出乱子。我们就暂且替她瞒着,我觉得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她自然会将这一切都和盘托出的。”
木景箜看着封寻毅,眼里满是温柔,轻轻的点了点头。
温朔许久未言,突然开口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刚来铃仙阁的时候,我便仔细地观察过羽慈赫这个人。我并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初次见面,她就给我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我总觉得,她身上有很多秘密,远不止你们现在所知道的这些。这件事情,也不过就是她无意出的一个小纰漏,她同你们说过的许多话又是否是真的,这些都有待考证。”
麟楚也附和道:“确实,我同羽慈赫是来往还算密切的,我虽愿意事事都向着她,却对她也是有数不尽的疑虑。平时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她的心思与她的外表是大相径庭。就拿莫银枫挑衅她那次事请来说,我感觉她的身体里好像还住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什么事情都能看得通透,也能够及时阻止她去做什么事情,同样的,那个人也能够控制她。”
木景箜:“莫银枫挑衅?师姐说的是哪次啊?莫银枫好像看我们每个人都觉得有仇一样。”
麟楚:“就是我们无意在你们面前走过的那次。那次羽慈赫出了点状况,好像睡着,却又睁着眼睛站在原地,可是我们又叫不醒她,她也不会回应我们,就好像灵魂被抽走,只留下躯体一样。想想那次,她似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所控制住了一样。后来莫银枫来闹事,她却突然苏醒,将莫银枫教训了一顿,可是我们叫她,她还是没反应,直到最后,她开口说话才算是恢复正常。那次也着实是把我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莫银枫那小子还不识时务的过来挑衅,真是把我吓坏了。”
黎庄缓缓道:“那次的事情我有印象,我当时是看着羽慈赫一动不动就觉得奇怪,原来背后还有这等事情。”
温朔疑问着:“可是,如果羽慈赫身体里有什么人存在,为什么师尊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一样呢?要知道,如今最厉害的就可算是南魄阁的阁主了,可是他与铃仙阁一向交好,所以每次来师尊们都不以为意。若是说有什么东西比这南魄阁的阁主还厉害,能逃过师尊们的眼睛,我还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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