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心病,沈大人可知道是什么么?”
“老奴不敢妄自揣度圣意,自是不知道陛下心里在想什么。”
“父皇最大的一块心病就是玉龙台。追查多年却始终都不得个结果。”萧煜桓睁开眼睛看着上面道,“所以我说沈大人有本事,就连玉龙台都找得到。”
“殿下此话何意?”
“沈大人?”萧煜桓看着沈樊道,“杀轩竹乙的人,不就是玉龙台的人么?”
沈樊似乎有一些慌神,他再次跪倒在地道:“殿下,何故将此罪名加于老奴身上?老奴若是有何处做的不称殿下心意,殿下换一个更称心意的奴才便是。老奴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啊!”
“沈大人就不必同我在这遮遮掩掩了。沈大人莫不是不信本王?觉得本王会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老奴绝无此意。”
“实话同你说了吧。”萧煜桓似乎不打算拿沈樊打趣了,“前些日子,玉龙台的人进宫找到了本王,同本王说了轩竹乙的事。所以沈大人,本王不过是逗一逗你,你又何必较真呢?你看你,赶紧坐好吧。本王未来需要仰仗你的地方多的是,你又何必担心如今这情形下,本王会过河拆桥?本就是没有的事,要说,也是之后的事,至少也要等到本王登上皇位,成了这一国之君再另说。沈大人,您觉得呢?”
“老奴相信殿下,自是愿意为殿下肝脑涂地的。”说罢,他站起身坐在位置上。
萧煜桓露出满意的笑容道:“这就对了!沈大人喝茶,先压压惊,正事我们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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