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樊招呼了几名宦官将宛籍的衣服脱了下来,仔细地闻到了香味,并在内衣布中找到了残留香。
皇上余怒未消道“你还想说什么?!勾结玉龙台,你是什么居心!”
太子“父皇!此时定有蹊跷,宛籍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你给我闭嘴!”皇上大怒,“他不会做,那就是你咯?”
“我……”太子一时哑口无言。
“来人!把太子和这个人,带回去,关在禁牢里!”
“父皇!不是儿臣啊!儿臣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父皇。”正待太子被带走时,沉默已久的素安公主上前行礼。
“你是要帮他么?你若是敢帮他,我连你一起治罪。”
“太子做了这样的事,素安是想帮也没办法帮。只是素安觉得,欺君之罪素安担不起。”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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