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阁主怕是在说笑吧?”
“说笑么?这种事情,你什么时候见我说笑过?”
“寒狼。”红衣女子睁开眼睛,赤色的瞳与这周围的景色甚是相配,“你若是闲得没事干,就去找什么人做些交易,也省的来烦我了。”
“鬼狐大人!都多少年了?你还是那套说辞?能不能换一换?”
“你想让我换什么?”
“……”寒狼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就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道,“鬼狐?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什么?”
“你每天那么多话,我怎么会知道你说的是哪句?”
“哼!‘这世间有很多事是没办法明白的,就比如这世间为什么会有同你我一般的存在?既然解释不了,那就顺应它。就像我既是主,你就要心甘情愿的服从我。’这句话,你还记得么?”
“如今你又翻出这句话,看来是想与我斗一斗了?”
“不必!上次已经斗过了!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儿,该办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