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中了两枪,都在腹部,现在已经取出来,没有什么大碍。我们先把她送到观察室,等过了二十四小时再到病房,你们先去休息吧!观察室有我们医护人员就行了。”医生交代了一连串医学术语给护士就走了。
萧公颓丧地坐到了椅子上。
“我说,你一正常男子,不安排几名五大三粗的保镖在身边,叫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陪你四处招摇,你说得过去么?你一人回京都,潋滟留这儿养病,有我呢!”说话的正是李如君。
昨天他刚走出机场大门,就瞧见里面匆匆跑出来的旅客,一批一批的武警战士和安保人员纷纷往里冲,他有一种预感,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于是返回了机场大厅。
到了现场,他眼睁睁地瞧着凶手的子弹射进水潋滟的身体却无能为力,他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简直有一种把萧公杀了的心。那软下去的水潋滟生生扯痛了他的心啊,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熟不熟的鬼话,一把冲上去把这该死的女人捞进自己怀里。
我真是中邪了么?他想。
对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有一种想把她留在身边替她受死的冲动,那芃芃该怎么办?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急着跟着医生来到了深镇最好的医院,一直守到现在。
水潋滟,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做保镖?你以为,萧公简单?京都萧家那是虎穴龙潭,萧公能在那样的家人眼皮子底下长大,不是一简单的主。你倒好,去做了他的保镖,你那不叫保镖,叫人肉盾牌。
“那我先走,我父亲已经派直升飞机来接我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她,等潋滟把病养好,我会来接她的。”萧公脸色露着勉强的笑。无奈,男子汉在正事面前不得不放下儿女私情。
“行,你快走,正事要紧。”李如君推着他出去。
四周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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