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让李刚带你转转?”李如君唤上李刚,立即往一旁的小会议室而去。
那厢,李刚带着萧公和水潋滟一行走出。水潋滟回头,看见一熟悉的背影移近了李如君方才进去的小会议室。
她眨眼,皱眉,想再仔细瞧。真的,没错,是他。
他不是与李如君不对路么?怎么会在鼎盛出现?也许,也许只是碰巧。业务往来也无可厚非。
正疑惑间,她已经走出了鼎盛的大门。
萧公的司机已经在大门口等候。水潋滟跨进这辆宾利时感觉背后如针芒在刺,一种毒蛇般的眼光似乎要把她的背刺个千疮百孔。
许久没有被人这样盯着了。久到什么时候呢?久到她都快忘了这种感觉。就像当初新婚之夜,她被人勒死,从旁边走出来的那个黑影一般,似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挖出来。
对对对,她水芃芃的五脏六腑啊就被那人挖走,喂狗。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那只是水芃芃的躯体,不是她水潋滟的。水潋滟是一缕没有身体的游魂啊!她没有疼痛感。
不疼你怎么还控制不住流泪?
因为,那是水芃芃十八年的闺蜜啊。把水芃芃抽筋剥皮,五脏六腑都挖走的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她是在为水芃芃心疼。
想到这些,水潋滟突然感觉一阵恶心。那眼光瞧得她恶心。
她强自镇定地转过身,望向那目光的来源处。那里空空,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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