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又喂多啦?”李刚皱起眉头,“今天天气不好,情况不容乐观。”
水芃芃一听,心“咯噔”一下直往谷底落去:上次死那么多李刚都说无事,今天难道还要死得多?
原先的她飞檐走壁,打家劫舍,什么事没干过?如今这地方讲究一个法制,做这些要被抓去判刑,要像嘟嘟他爸一样坐牢,哎哟喂!她再也施展不开手脚,只能安安分分脚踏实地劳动致富。
可是,她这样勤劳些有错吗?是谁这样看不过她?
一急,她的脸涨红了,跟在李刚后面跑上跑下手忙脚乱。
又是装水泵又是抽水,可是这批鱼一群一群涌上来就不见散去。李刚又去哪里扛来一水泵,从外面河里往里面抽水。两只水泵不停抽,不停抽,抽得水芃芃眼皮一跳一跳。约摸半小时,等东边太阳露出小半边脸,鱼才逐渐散去。
水芃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等李刚把几条死鱼捞上来甩进菜地时,水芃芃一屁股坐到地上,浑身湿透。
“嫂子,下次喂少一些。”李刚的话还是那么简短,可就是这简短的话却像针一般刺入水芃芃的心,令她呼吸不过来。
“李刚,鱼食我这段日子喂得极少。你老实说,到底是什么原因?”水芃芃眼神炯炯地望着他,令李刚不能再回避。他抬头,目光躲闪。
“下次再喂少一些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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