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手已经整理好了一包袱,带上新收下的一些土特产,抓了只鸡,跟在水建国后面急匆匆往水村而去。
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人。水建国抱着兴奋不已的嘟嘟走在前边,水芃芃一手拎着只鸡,肩上背着土特产随后。等进入水村后,水芃芃的脚步开始发软。没由来的,她害怕些什么啊?这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嗯!就当是!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昂首挺胸往前走,脚步也比先前更加猛烈了些。前头的水建国听见不一样的脚步声,忽地转过头来,他疑惑地望着她。
“看什么看!老娘走路还有什么好瞧的!”水芃芃凶他。忽然她觉得自己有些装过头了。虚张声势,她脑海里蹦出这么一个词,确确实实,她在虚张声势,而这——源于害怕。
“不用这么急,爸和妈早就准备好了。”水建国不阴不阳来了这么一句。
“我哪有?”水芃芃气得狠狠瞪了这大老粗一眼。说他是大老粗其实也不是,李刚更是大老粗呢!他水建国粗中更有细。水芃芃无奈,自己的心事被她的亲哥哥一眼看出,她无所遁形,只能厚着脸皮跟上。
不久,一幢白色两层小洋楼出现在眼前。望着它,水芃芃一阵心酸。原来这才是她原来住的地方啊!要是她一醒来是在这样的地方该是何其有幸。李如君家那简陋的屋子怎能与它相比?李如君,李如君,你何德何能让一生活优越的水芃芃死心塌地爱上你?
噙着泪,水芃芃吸了吸鼻子,提起勇气跟在水建国后面往小洋楼走去。
抬眼,一瘦削的中年妇女扶着院门正定定地望向她。水芃芃心也碎了,人控制不住地发抖。这具身体最自然的反应使她意识到:此人正是怀胎十月生下她的母亲。
母亲伸出手来摸她的脸,那双手呀抖呀抖的,抖得水芃芃的心都碎了。
“妈!”她不由自主腿一软,丢下手中的物品跪在了她的母亲脚下。她抱住她母亲的腿嚎啕大哭,她感觉到她母亲的腿也在抖,全身都在抖。母亲的手覆在她头顶,她的头感觉到手上的血脉在跳动,血液在流淌。
“哇哇!”看见自己的妈妈在痛苦,水建国怀里的嘟嘟也吓得大哭起来。哭声惊醒了水芃芃,她的母亲也把注意力转到小孩子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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