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闻言翻了个白眼,刚准备说话却发现左边的胳膊有一阵疼痛。
“嘶——”
“得,您还真受伤了?”原本要走的严伟听到声音折回来,然后就看见时安抱着自己的胳膊。
严伟走过去一看,就发现时安左肩胛偏下一点的地方被利器划了道口子,不深,但是有点长,鲜红的血珠不断地从那道伤口里面滚落出来,衬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在夜幕下也有些骇人。
虽然时安之前和司机搏斗时反应迅速,但是架不住那个司机有刀。哪怕后来时安机敏地下车,却还是不慎被划到了。
只是因为之前一直想着捉人,时安没有太注意。刚在有了方露白的话才反应过来,感受着那道口子传递过来的阵阵疼痛,时安俏丽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看这样还真要去医院缝针了。”
严伟见状拧着眉,将时安扶上了最近的一辆警车:“你别靠着座背啊,当心伤口。”
说着油门一踩,朝着市医院的方向去了。
这边,时安在严伟的护送下去了医院,另一边的方露白也没闲着,而是连夜把凶手押到审讯室审问。
昏暗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悬挂在头顶,这是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四周都是水泥砌成的墙壁,整个房间冰冷地不含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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