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蠢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时安就听到方露白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脑袋顶上悠悠传来。
“您也知道您是伤患啊……也不知道之前出现场的时候是谁和我说‘我这不活蹦乱跳的’啊?”
“反正不是我……”时安听后,嘟嘟囔囔的在心里想着,谁知一不留神说了出来。
方露白闻言笑了出声:“行了行了,是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说着自觉地坐下来,拿起旁边水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就开始削。
时安靠在床头,看着正在削苹果的男人,有些微微出神。
修长的手指自如地握着水果刀,因为有些用力,本就明显地骨节此刻分外明朗,带着几分自如,手法娴熟地将果皮卷成一圈又一圈。
鲜红的果皮衬着白皙的手指,构成了奇异的美感,但是最让时安在意的,还是方露白削苹果时专注的样子。
男人认真地看着手里的苹果,如同夜空般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溺毙一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和,就好像此刻在他手里的不是苹果,而是稀世珍宝一样。
努力揉了揉揉脸,时安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生个病而已,犯什么花痴?
不过话说回来,方露白长得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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