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耳钉有些奇怪,不像是一般女孩子戴的可爱的图案,而是一个脖子断掉的鸟
细细摩挲这个耳钉,方露白出声:“时安,你过来看看。”
“啊?”正在草丛里检查的时安被点名后凑了过去:“这是什么……耳钉?但是这个图案有点渗人啊。”
如同时安所说,这个耳钉给人的感觉很不好。银色镀成的鸟体态修长,就连上面的羽毛都雕刻得无比细致。只是让人难受的,是那原本伸展的脖子就像被谁一刀切掉,红色的涂料仿若血迹,遍布全身,好似引颈就戮的天鹅。
“先收好吧。”方露白盯着耳钉看了一会,随后将它递给时安,“剩下的等回去研究。”
时安闻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把这个造型诡异的耳钉小心地放了进去。
越往里走,方露白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废弃仓库是被三米高的围墙围起来的,周围除了正门口的大门外,没有一个口子可以出去。
那日,他们小心潜入西郊,照理说不会被发现,那么绑匪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就算绑匪有所警觉提前转移阵地,为何要把作为人质的顾雯雯一个人丢在那儿?
从之前的那通电话来看,绑匪对于金钱有很大需求,如果是这样,那他更不可能丢下顾雯雯一个人跑掉。毕竟,留着一个随时可能说出自己身份特征的活口在警察身边时很危险的事情。
而且,方露白在绑匪的最后两句话里听出了极大地恨意,那并不是普通的,对于警察的嘲讽,而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恨,就好像……曾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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